Cascade Forget 級聯遺忘

要解決的問題 #

刪除一個檔案，並不會刪除它的嵌入、摘要，或記憶裡據此推出的事實；快照與備份還在；版本歷史裡內容依然存在。

「可恢復」與「可遺忘」是同一條軸的兩端，多數系統沒有把這個選擇交給人。如果在寫入之後才想起要忘，通常已經太晚。

工作方式 #

• 血緣。 每個派生物記錄自己的輸入；反向索引回答「X 的所有依賴物」；筆記的 sources 欄位也是血緣。
• 保留類，在寫入時決定（因為歷史無法事後改寫）：scratch（短 TTL，不進備份，執行結束即可清理）、normal（版本化，可恢復）、sensitive（獨立金鑰域，可以透過銷燬金鑰來粉碎）。
• 恢復與遺忘的張力。 軟刪除視窗內可恢復；視窗過後才硬刪除；遺忘請求可以跳過視窗。
• 流程。 請求（由人或運營者發起；智能體只能提出請求，不能執行），血緣遍歷，刪除派生物並對混合來源的事實重新派生，對 normal 類重寫受影響路徑的歷史並清理快照，對 sensitive 類銷燬金鑰，最後出具報告。
• 報告： 刪除的檔案數、被移除的派生物、歷史是否重寫、被銷燬的金鑰、尚未過期的快照，以及明確列出覆蓋不到的範圍：NAS 之外的副本、模型提供商的日誌、模型權重。
• 總是經過 Human Gate（或策略預授權）；法律保留會阻止遺忘並被記錄。

從小處開始 #

• 先做保留類和軟刪除，併為每個派生物記錄它的輸入。
• 先做到「刪除原始檔時，列出並刪除它的全部派生物」。
• 加密粉碎留給 sensitive 類，不必一開始就全量做。

介面草圖 #

僅作示意。欄位名在規範 v0.3 之前可能調整。

{
  "forget_id": "fgt_3b7c",
  "selector": { "paths": ["/shared/crm/acme/**"], "subject": "customer/acme" },
  "retention_class": "sensitive",
  "report": {
    "files_removed": 142,
    "derived_removed": { "embeddings": 3621, "summaries": 210, "notes_rewritten": 6 },
    "history": "rewritten (3 commits)",
    "keys_destroyed": ["key_acme"],
    "snapshots_pending": ["nightly-2026-11-10 (expires 2026-11-17)"],
    "not_covered": ["copies outside the NAS", "model provider logs", "model weights"]
  },
  "state": "pending_expiry"
}

規範的要求 #

• 遺忘必須沿血緣從來源傳播到每一個派生物。
• 保留類必須在寫入時指定（預設 normal）。
• 遺忘報告必須列出覆蓋不到的範圍：NAS 之外的副本、提供商日誌、模型權重。
• 法律保留必須阻止遺忘，並且必須被記錄。
• 智能體可以請求遺忘，但不得執行。
• 報告不得聲稱模型已經「遺忘」了什麼。

借鑑與區別 #

下面這些都是現成的。真正新的部分： 把保留類當作儲存的顯式屬性，並承認「能恢復」與「能遺忘」是同一條軸上的取捨。

• OpenLineage
• GDPR Article 17
• Long-term memory security survey (forget and rollback)

坦誠的侷限 #

• 備份、NAS 之外的副本、模型提供商的日誌都不在範圍內。
• 對由多個來源混合推斷出的事實，「受影響範圍」很難界定。
• 重寫歷史的代價很高，也有風險。

開放問題 #

• 混合來源事實的受影響範圍怎麼界定？
• 法律保留與遺忘請求衝突時，流程應當怎樣走？

常見問題 #

相關概念 #

• Agent Memory (智能體記憶) 筆記是你能讀能改的真相，索引只是可以丟棄的快取。
• Flight Recorder (飛行記錄器) 以執行為單位、雜湊連結的記錄，包括這次執行讀過什麼。
• Agent Branch (智能體分支) 每次執行在寫時複製的分支裡工作，經審閱的合併才進入主線。